• 灰鸽子拍打着翅膀飞翔云际,响彻的鸽哨依然回响的头顶上空

     

    这个日子,没有雪花,没有浪漫,没有温馨的话语,没有温暖的羊毛手套,没有洋溢的神采

  • 喵喵躺在冬日的洒满阳光的窗台上,嘴里节奏的呼出哈气,偶尔被微风吹痒了耳朵,就随意扑棱两下。



    喵喵从来不相信悲剧发生,好像这个物种从来都没有太多野心,看似只有幻想,但凡自己认为美好的事情,就会咬住不放。

     

    很容易满足的喵喵,在窗台上翻了个身,弓起懒腰,用力伸出一只前爪,锋利的指甲像虎克船长的手臂,睁开惺忪的眼睛,轻巧的跳下来,在花盆沿儿上蹭了一蹭,随意的咬着杜鹃花的叶子。...
  • 倏地腾空跃起,舒展着肢体,享受高空带来的一些新鲜空气和喜悦,徜徉在没有拘束和任何控制的奶白色空间,棉花糖,悬浮,自由体,翻腾,转体... ...

     

    然后坠落,牛顿,地心引力,加速度,棉花糖化成铅球,使劲砸向弹簧床,狠狠地,沦陷... ...

     

    弹簧床留下了深深的凹陷,下次弹跳应该不会像第一次那么高,知道铁网被踏破,螺丝松动,掉落,没有了张力,空抱着一堆废铁和满地鸡毛,伤悲。

     

    众多问题和疑惑,以及随之带来的不信任眼在身上,不堪忍受,我跪在弥撒的教堂外,祈祷,在弹起的瞬间时间静止,凝固。

     

    会吗?

     

    不管怎样,先停止,先冷冻,把弹簧修好,让她再次富有弹性,把鸡毛都整理起来,塞进枕头,纯白的床单,窗台的鲜花,飞进来的鸽子咕咕的叫着,踱着银灰色的爪子,啄着自己的羽毛。

     

    阳光洒进来,悄无声息,屋里的光线逐渐亮了起来,我伸了懒腰,被子从身上滑落到地上,我照旧,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鸽子肆意的望着自己,我好奇的望着窗外,不想一天无所事事,闭上眼睛片刻,为自己理出一系列今天必须要完成的日程。

     

    走进浴室,冲澡,奔腾的水冲喷头里泄下来,砸在头上,很快,我洗完出来,就像涅槃重生过一般,忘记所有,重新开始。

     

    这几个不眠的黑夜,除了去观察世界,也要观察自己,如果只是以为的认识世界,认为世界在围绕自己转,那就大错特错,很多东西要自己接受了才能成长,如果不去涅槃,又怎会重生呢?

  • 2008-11-23

    是非题 - [■ 小情歌]

    慌乱中在桌头摸出药物胡乱塞到嘴里,打开电脑,开博客,近期已无数次的感觉孤寂,导致失眠,终于又像在学校,总是让倩姐帮自己开药。而今,不像在校园,没了自己的圈子,无处倾诉,只能跑到这里,自己讲给自己。

     

    任何人都是有底线的,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在三两个难眠的夜里以电话得以慰藉,或许都不能解决问题,像个神经的病人,无处投医,也无处解决问题,只能等间歇性的发作后,理智的坐下,夜诉衷肠,问题的结打开后,像在雨中雀跃的小鸟,不顾自己的翅膀已被冬雨打湿,无法压抑的要表达像是找到宝藏的感触。但发现,通往巢穴树枝过滑,站在家门口,却又被狠狠的摔下。

     

    或许绝对的秘密并不是讨好人的最佳贡品,或许永远的开机无时不刻的等待只是哄小孩子开心,甚至方才的心灵对话变成了最后敷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待到忍无可忍,便成仁。

     

    秘密变成被人鄙视的把柄,无时不刻的开机不再“永远”,促膝长谈也变成了一种奢侈。

     

    不能以自己的人生观去要求任何人,如果你做了,只是自己伤害自己,凡是还是不必强求,该你的,跑不掉,不该的,劝你不去奢望,心里突生的恶气像被封印在咒语里。

     

    夜,更加难眠。

     

    毒,瞬间遍布全身。

     

    胡言乱语,就像一道是非题。

     

    解答了半天。

     

    陡然发现

     

    无解... ...

     

    再次走向自闭的房间,让自己安静的角落,这也许才是自己真正人为安全的领域,希望无人打扰,希望不再生事,希望一切像无知的幼稚园小朋友,被打了一巴掌,见到妈妈后也会破涕为笑。

     

    看着屋里唯一可以穿梭光线的小小壁窗,悬浮的微粒在泛蓝的深色背景前沿着自己的轨道运行,继而滑进黑色的大幕,不见踪影。

     

    顿时,心里的不快,也即将随着这些个微粒,一一的滑进深渊,很深,深不可测,深的让你不知道何时才会再次滑向自己,这时,我将头缩进衣领,深深的,甚至把光着的腿也藏进这件囚衣,卷缩着,等待救赎。

     

    恐惧不止一次的袭击后背,亦无法预知下次的发作是在何时。

     

    心跳,整个世界只有这一个声音。

     

    即便是到了世界末日。

     

    你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或许就是自己。

     

    听到的最后一个声响,或许,就是,自己的心跳... ...

  •  

     

    校园的气息

    像小时候冬天化雪的冰凌

    貌似离开很久

    以为索然无味

    里面竟还有

    杂质和干涩

    妈妈说

    这样的滋味

    吃多了闹肚子

    于是

    我说

    下次不了

    原来

    这样

    当人类不能再让你信任的时候

    自己就会变得疑神疑鬼

    开始研究星座

    甚至画圈圈

    回归到校园星座达人的角色

    问谁人

    谁人不答

    为自己

    自己亦然

    原来

    这样

     

    天蝎的个性

    问巨蟹

    太宽容

    不论对错

    那好吧

    问双鱼

    太依恋

    一味接受

    好呀

    原来

    这样

     

    人啊

    痛过了以后

    会怎样

    牢牢抓紧不放?

    转身走去从此消失?

    先知说

    这门科学很难解答

    原来这样

  • 甚至连自己也不知晓某个时候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看到了留言,我想到了你,去你的菠萝格闪动了一下,立即出来,脑子里想起了佳弟对我说的些许话,但这举动,也许,自己还未从那次风波中走出来。

     

    大家身在异地,都有了自己的圈子,除了我,还依旧在过去的圈子里游走,不知迷途,我江郎才尽了许久不来更新blog,不去看大家,将脸凑到左边的一栏,我的好友,我的达人,我的曾经,我的梦想,都还在吗?就在轰动的冬雷响过脑后,这些真正感动过我的幻彩闪动了。

     

     

     

    真正的去依赖一个人,有的时候是一辈子,有的时候是一瞬间,有的时候就在不经意间,爱与恨的边界的荒原,戈壁硕大的干草球滚来滚去,继而卡在高耸的仙人掌,停留,腐烂,化为泥土,春雨来临,思想的因子再次寄托在冲着太阳高傲生长的沙漠植物的末梢。

     

    这样的轮回时有发生,紧紧的抓住不放,恨不得自己变身成滚烫的钢水,灌入彼人的身体,浇注另一个自己,一个为彼人而生的自己,寄宿,强加与人,就这样任性,她叫彼岸花,倔强的绽放。

     

    彼岸花只生长在肉身的异乡,从来没有家乡,思想成为下一个旅程,每一个终点,她疯狂enjoy,然后瞬间诞生,奔向下一站。

     

    每次的超度,都化作不同的肉身,甚至偶尔几次,没有肉身,只是悬浮、围绕在目标的四方,就这样,只是这样,不为什么,因为她是彼岸花!

  • 直到现在才知道真正会陪自己走到最后的是什么,哪怕是秋意收尽,只剩一纸孤叶,也不能随寒冬带走任何的什么,因为自己,也就是这枯叶,会随他一起,落入泥土,或许在下一个轮回,才会重现,也是繁茂的枝枝叶叶。

     

     

     

    直到现在才会明白自己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哪怕没有一丝尊严,没有一切顾虑,奋不顾身的投身进去,从此喜怒哀乐不再受自己控制,像个疯子,甚至泪奔在狭小的房间。

     

    现在才知道,曾经自己站在岸边,看着谁人打水漂,走近,看,只是看,此时虽没有在心中的湖面投下涟漪,但或许过了许久,石头已经将湖底填平,湖水溢出心房,流进田野树丛,不能承受时才会知晓习惯了的作用,如此巨大。

     

    一切的承受都是为了绽出更美的未来,还能怎样,就想积压了很久的感情,一触即发,貌似和谐的状况,发生巨变,抑或是许诺后的放松,很久后不能招架。

     

    山海巨变,就像皮影戏,讲述着不朽的传说,世代流传,奉为经典,你我也是这戏里的戏子,不管霸王或是虞姬,甚至是那投河自尽的小马驹... ...

  • 等晨风丝滑冰凉的溜进睡衣,才意识到今天,森爷一定要记得开心。感谢津津波波晨晨猪梦梦小恺。。。。给我祝福,毕业后,大家能记得我的生日,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很久没有过来更新了,因为没有时间(屁话,时间是挤出来的),反正许久没有打开了,不过最近出差,加上马上开拍的节目,无奈中真的没有力气过来更新,不管怎样,以后还是要经常过来,这纠结的情愫很难斩断。

    爸爸妈妈这几日过来了,妈妈嗓子手术后恢复的不错,中午一会还要去舅舅家吃饭,我要抓紧收拾下自己,谢谢大家,森森又大了一岁,想念你们,我们共同成长:)

    这一岁里,我想,要加油工作,这是首要大事,毕竟我错过了毕业就结婚的浪潮,但这浪,还是把别人推了过去,我只能先把事业搞搞好,希望薪水会高些,有点小钱了,先买个房,恩,一起加油!
  • 2008-09-25

    蜉蝣 - [■ 开往灵魂]

    九月的天气像得了哮喘,时好时坏,此时,从24楼独自望去,朦胧的细雨并不是想象的那么诗意,在霓虹的折射下,南京城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悚,煞是鬼城。

     

     

    水气的饱和让更多的思路都像蜉蝣一样在温润的环境中滋长,我想静止时间,让一切保持,而当我一声令下,时间顿时转到冬季,猜想,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08接二连三的事件让自己数次的陷入混乱,恐惧、后怕、逃离以及屡次的退却有坚强的站起来。

     

    很多的琐事就像微生物一样悬浮在大气中,而我,就是蜉蝣,不断的选择适合自己的营养去攫取,造成创伤的也去尝试,至少下次我不会再去碰刺。

    奥运结束后,很少有这样的时间一个人径自的坐着,有时间去冥想,很多人结婚了,我会送去丰厚的祝福,希望他们幸福一生,这样的祝福不必花哨,诚心就好。

  • 2008-08-22

    RUN AWAY - [■ 开往灵魂]

    菠萝格的播放器一直搞不定,所以,大家可以图个安静,不会吵到大家。

     

     

     

    城市的走兽在钢铁的森林里胡乱的逃窜,没有方向,在发泄?在这个灰暗的城市只有bar的午夜霓虹可以吸引他的脚步,他驻足,停留片刻,等待捕获他的猎物。

     

    遮天蔽日的悬铃木挡住了所有闪烁的星星,甚至连地面上的烟尘都挡在树的下面,让空气更加污浊,甚至不可以称之为“空气”。

     

    无法呼吸,跑到透支也不能缓解心里的焦躁,只有这样的一点点昏暗的灯光可以让自己想到还有光明,没错,这也许就是人们提及的希望,或是梦想。

     

    只有不停的奔跑才能猎捕到一丝丝这样的希望,还能做什么呢?

     

    just run away!~~~

  • 没有感叹,只有些许的惆怅,也许是奥运工作黑白的颠倒,也许是噩梦过后突然惊醒觉悟自己的前途甚是渺茫,抑或是不知可否的将自己定位在这把座位上,不能动弹。

     

    个中滋味,就像深秋步入冬眠的青蛙,不知所措却咕咕的叫着,甚至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变得没了目标,没了方向,甚至连自己的梦想。也快要被慢慢的腐蚀掉,直到被一场大雨从领口一直灌到脚,再渗进到土壤,将被掩埋在化石地带的小小梦想发掘,才猛然的,意识到。

     

    感情的事情不想再提,有人会说,我坚信世上的爱情可以天荒地老,没错,这样的话,请记得将其珍藏,而我,没有太多的话要讲,即使是你,同上!

     

    那本托福的字典,我找了再找,不知去向,哪怕单单的让我放在枕边,虽然你已经把它黏上。

  • 打算不再用流水账的轨迹划过这里,也不愿在大舒一口气的说找到了合适的时间记录生活,一切过的毫无头绪,以至于让自己没了激情,没了动力,没了意想,没了似曾远离的世纪。

     

    有些事情不可能为了记录而停留在这里,就像月光划过窗边熟睡的自己,除了醒来记忆不清的梦境,所有的一切都安然如故,没被离弃。

     

     

    很多次,打开,驻足,从未想过抛弃,但也没有过去的自我纵容自己。

     

    有时候,觉得无数的小丑在面前放肆的欢腾,时隐时现,穿着着马戏团的表演服,是深藏在外衣下的深深隐情。我想过毫不顾忌的与其斗智斗勇,想过形同陌路的不放心里,但这样的行为不能拯救世界,同样也不能拯救他人,甚至自己,也会被投进漆黑的海底。

     

    似曾相识的情景再次浮现,无助的笔触让自己变得不再相信智商,这样的一切似曾远离,没有多少人会记得这是森森的地盘,甚至自己,也在刻意隐藏。

     

    似曾远离,并不意味着远离,这样的比喻或许很俗套,但生活确实就像弹簧,能不能被拉回,并不依靠力气。

  • 没有理由的让自己无限期的给菠萝格放了个长假,并且貌似忙碌的奔波在长三角,煞有其事的装作一副白领的姿态,并给自己定制了一部分冠冕堂皇还计划即将拥有的家什... ...

    这样的精神麻醉几乎要了我的命,要了我菠萝格的小命er,于是,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让耳朵闭合,即使是在公司的监控机房,也一样的让全世界静止,只有大屏幕上无数的画面不停地闪烁,愤恨的倾诉着自己对我的不满,当然,我不予理会,然而,只有这样,才能拯救他们。

     

    荒了,闷热的夏季,狂妄的藤蔓顶着一片叶子,悄悄的爬满了窗台,将触角伸进了我的书桌,甚至掀开了我的日志。

     

    过火了!但我依然假装没有察觉,大自然的规律,让她去传播信息!

     

    没有关系,不怕!自己依然还是那个妄自菲薄的小子,没有什么,生活一样的还在继续,工作还是按部就班的荒废着青春,只有大脑,偶尔荒掉,还是被我撕心裂肺的从荒草中拨出来,放进花盆,悉心呵护,让她慢慢的结出果实!

     

    我的巴厘岛,我的日本行,不要在无所事事中滑向身后,就像现在机器一样的森森,坐在地板上,无奈的抱着本子,反复听着SOUL REFUGE 的“RUNAWAY TRAIN”,迫使心情趋于作家的心态,佯装艺术创作,当然,您可以理解成无病呻吟,很多人不能领会,在菠萝格里讲出无知的话语,世界才会在无视中变得无法拯救,不是吗?不要让她荒了,把她弃了!

     

    妈妈说过两年去在农村买座别墅,点点说,真好,过年回家就像度假,那我要养只奶牛,每天都可以喝到鲜奶,当然也可以把奶放酸了,喝酸奶,喝不完了就拿去浇花,让院子里所有的植物都披上洁白的婚纱,做我的新娘,早晨可以叫我起床,恩,这个主意不错,你说呢?

     

    但所有的东西都不要荒了、弃了,让所有值得怀念的东西,永远保持,不要怀念,要现在!~~~~

  • 武汉很热,离开了一年又一个月,曾经适应了让人无法生存的气候的森森,再次踏上这片“热土”,整个像快要烤熟的周黑鸭,三日内不停地喝水,都咩有去嘘嘘,只是在默默的出汗,没有只觉得出汗,然后再呼吸进干燥的肺内。

     

    和小朋友们聚过后,亲切的抱着涂主任和姐姐,然后返回让自己颇感凉爽的南京,经过武汉的磨练,自己正式像世人宣布,热!我是可以忍受了。大不了去空调房,不是嘛?

     

    上海,不停地下雨,去开会,然后淋得很湿,只能呆在家里,南京也是这样的,早晨很早,太阳还晒不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到达公司,避开炎热,晚上加班晚到只有路灯和被污染空气蒙住的月亮才能回家,所以,我们都是爬行动物,而我只能在临近水域的地方,活动。

     

    津津说,我要出去了,,这小子也要往外爬了,为了考研。

     

    我酸他说:诶,我们是不能考研了,以后顶多给孩子取个名字叫:yan究生,来圆自己没有完成的梦想。

     

    津津狂笑:那我的孩子叫什么?

     

    你都研究生了,以后肯定比你强啊,干脆叫:刘学生好了... ...

     

    巴厘岛巴厘岛,初恋,你们试试,我要去不成,你们也不能去,还有轩,让轩和胖妹妹一起玩好不?十一我们打算去巴厘岛,我十有八成去不了,无止尽的值班,让我只能在无数个冥想的时候到处旅游。有的人,已经去实现自己环游世界的梦想去了,一个人,或许去寻找真爱,或许只为了去实现梦想。

     

    但我们都只能是生活在现在森林里的爬行动物,蜷缩着等待黑暗的来临,独自行动,这时候不会受到太多的人关注,妄自去吧,去吧!~~

  • 2008-06-16

    等等等等 - [■ 小情歌]

    好了,让我更新!

     

    没有情绪过来抒情,面前几十个频道的电视机在不停的闪烁着各地的画面,我像一个在密室里的操控者,无声的看着不同地方的颜色,就像深夜的霓虹,这有点像夜上海,因为这些“灯”,从来都没有熄灭过。

     

    每天不停的加班,值班,感觉自己就像个车床上的机械手臂,(当然,我这手臂经常会酸痛),每日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上线节目,已经很有速度的,妈妈说的对,我一直都能被称为是熟练工,只要是这些不经过大脑的工作,我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去操作,难怪妈妈说,她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去青岛“比武”,(就是比赛,那个时候可能说“比武”很时髦)... ...

     

    我等着下班,关掉灯,但是这些霓虹却仍在闪烁。不想找任何理由说辞自己好久没来,但是,我并没有不关心,我只是在等,我每天都骑着自己的白色小车,穿梭在满是槐花香的街道,芬芳的让我忘记,自己是去上班,感觉像是去见一个老朋友,我们一起约好了去吃早茶,还有正宗的葡式蛋挞等着我。但,它确实是去上班,没办法,我只能等到自己大脑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放肆的去享受梅雨中,最让人舒心的时刻。

     

    疯子,这是我早晨飙车后到达公司呈现给大家的形象,在摸索多年后,经历光头、平头等等发型后,发现,长发更适合自己,但这样的头发,使得必须早晨洗头的自己,在一场清晨狂飙后,让自己变成一个“子”,不是孔子、孟子,而是“雷震子”,当然,也是疯子!

     

    今天没有照片,打算哪天心情好,就回家贴一张。最近打算和妹妹狂拍一系列的环保购物袋系列的照片,要找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去雨花台的后面拍,还有个小池塘,恩,不知道会不会有花,也忘记了那座破旧的小石台子还有没有,恩,反正要去的,我已经答应了妹妹,但是,这天气,这加班,看来,我还得等。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等待,但是却有人没有等我,于是,我留在了南京,没有去任何地方,暂时也不打算去任何流域,那样的话,要是,我扎了翅膀,我能追到吗?

     

    也许不能,也许一直在追,也许... ... 我还是选择了等,没了思想,没了欲望,没有所有的过去的一切,只能,哎,随便吧!~~~~

     

    等得出结果吗?

  • 端午了,大家都还好,我却要加班,早九晚九!~~~~

     

    买了两自行车,每天驾驶着穿过无数迷人让人晕眩的斑马线,一层又一层,路旁的白色栅栏让自己成为多啦A梦,穿梭在时光隧道里,直到驶到公司楼下,才会梦醒,然后,变成机器人,无休止的做貌似有意义的事情!~~~~

     

    好久不来,天牛甚至将菠萝格蛀空,天牛很漂亮,变成齐天大圣,站满了树枝樵,对着我哈哈的嘲讽:森森,你在做有意义的事情吗?站出来!

     

    大家都来找我玩,但是我并没有过六一,也只收到了一条六一短信,所以,我意识到,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工作让我变成了面具小丑,但是大家还算融合,一起跳着舞,并没有冲突,希望不只是暂时的!~~

     

    但自己却像只粽子,所有的糯米都被包包结结实实,也无法透透气,一直被放在机房的冷的直冒寒气的“冰箱”,下班了,又被大气蒸煮,或许,不久,我就是一只很好吃的粽子,但是我不要做肉粽,什锦呢?不晓得,自己也很期待!~~~

  • 汶川大地震

    5.12以来,我更新了一次,就很少过来,没有更新的意愿,没有收看点击率的心情,没了语言,没了思想,满脑子混乱,抑或是干净的毫无灵光可以将最近的心情阐述给你。于是,我选择了沉默、哀悼!~~~

     

    连续的抗战,三天的默哀,但是我依旧在ftp上从上海下载无数的赈灾片源,每次都为响起的声音,急促的报道,深情的哀叹而潸然。

    生命如此的坚强,每次看到**小时,奇迹!!!心里的激动无法用庸人的文字来形容。于是,我再一次选择了沉默,用灵魂去传播感受!

     

    每次一个人呆在24楼的机房,心里的恐怖就会毫无征兆的袭来。13号,妹妹还在上班时间打来电话,说:哥!我感觉有震动,你有感觉么?我们有微弱震感城市的人们都有如此的阴影,不难想象灾区幸存同胞的心里会有多么巨大的创伤。

     

    以为中国电信的朋友,在地震发生的头三天就随大部队赶往北川,我们万般交代说,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因为有破坏力的余震还在不断发生,但他说,我去了就不打算睡觉的,我们要日夜搜寻幸存者!~我鼻子很酸,真希望自己还没有工作,这样的话,我也会过去救援。这不是理由,此刻,我又开始了沉默!~~

     

    在佳弟有单位派往四川的n天后,我从QQ群里得知消息,心里一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怪他没有独自告知我,他也总是说太忙,只从去了北京后,MSN上也只有寥寥几句谈话,或许,他真正的体会到,人活着还是要靠自己,不能将感情寄托在他人身上。因为,这样的话,所有的付出可能都是无用的。你认为呢?我竟然也不知,于是,在怄气的怪异心情作用下,我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无止境的加班,MSN上总会有allo、初恋、另一个森森跑出来说:天!全世界只有我们在加班!~~但,又能怎样呢?诺小的我们,除了工作,也已经没有心情和时间去选择另外的生活。有些人结婚了,走入了另一个世界;有些人抛弃了工作,冲上救灾一线,为全世界救赎,为所有的遇难同胞和受灾群众祷告、哀悼... ...

     

    我也想去选择不一样的生活,但毫无意义,这时候,我无法将感受从心底一一的拿出来,和你分享,还能说什么,让我们选择沉默,沉默!

     

    但,总有一天,可以大声吼出来!~~

  • 时间是一个极其古怪的东西,但很少有东西经受得住她的考验。

     

    如果说昨天事晦涩的一天,那今天就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值得祝贺的一天。新的开始,不是吗?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但有人会知道!

     

    今天来公司很早,路上也没有堵,没了手机,路上就不能玩短信,只能任mp3里的音乐如注的灌入自己的耳朵,刻意让自己感觉,恩,today is a big day!

  • 2008-05-14

    我不乖 - [■ 驻足定格]

    顺利的跳槽,使我进了一个大的公司,这比传统的媒体更让人张扬个性,或许,这样的工作才适合我去拼搏。

     

    总是忙得不可开交,加班到深夜,然后积攒了一堆的士发票等待报销。

    周末陪妹妹去了上海,这是多伦路上的话厅,首次暴光妹妹:)这次妹妹做的京酱肉丝还不错!~~~~

     

    旅游的飞去了,恋爱的恋爱了,要结婚的也要领证了,我天天两点一线的忙碌,没有心思考虑太多,唯恐工作做不好,但是,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赶到了一齐,于是,为了逃避,去洗手间,回来后,一上午的时间都觉得514应该是很背的一天,然后,中午时分,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忘记了洗手间,所以,过两天才能办理,大等通知,然后再告诉我,你们的电话。

  • 无法预料现在、将来都会发生什么,就想你们无法预料这blog竟然一个多月没有人打理,也理所当然的发生了一些诸如点击率暴降,近乎达到无人问津的地步,这些,也是我无法预料的。
    就如我打算将自己的青春热血付给上海,但是,却还阴差阳错的留在南京,或许,这就是宿命,依然是,无法预料。
    昨天还是一手拿着士力架,对着电脑无所事事的上网,毫无知晓的挥霍着生命,但今天,我依然拿着士力架,对着电脑,不同的却是,正在做着有意义的事情。
    这段时日,可能消逝的让人愈发感觉神秘,悬铃木已布满了绿叶,太阳风让绒毛漫天飞舞,于是,我的喉咙发炎了,有点措手不及,继而加班,很晚回家,睡眠强烈不足,不难想象,感冒又纠缠了我好久,再三反复,还好,别人夏装,我还在毛衫里裹着,艰难的度过了就职的第一时期。
    今天更新的让人不可预料,连自己都捉摸不透,天一亮就爬起来,吁吁了后,打开热水器,立即就坐到自己的电脑前。
    告诉大家,森森还不错,只是高强度的工作压力,我依然在坚持努力着,不许后退,就像抵制***的愿望一样,要征服世界,拯救这些无知的光头孩子们,诶,懒得说他们,这场闹剧很快就会过去,不是吗?